萧天结了茶钱,带着裴钱离开茶馆。
他没有走远,而是在土地庙附近找了处废弃的院子躲了进去。
这里视野不错,能看到庙宇的侧墙和一部分后院。
“我们晚上要待在这里?”裴钱看着满是蛛网的屋子,小声问。
“嗯。”萧天找了些干草铺在角落,“困了就睡会儿,子时之前我会叫你。”
裴钱摇摇头:“我不困。”她靠着墙坐下,抱着膝盖看着萧天,“你要等晚上去庙里?”
“不是进去。”萧天低声道,“是看别人进去。”
裴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夜色越来越浓,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穿过破窗发出呜呜的轻响。
快接近子时,萧天轻轻推醒打盹的裴钱:“走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绕到土地庙的后墙。
这里更偏僻,墙边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正好对着后院的一间厢房。
那是庙祝平日休息的地方,此刻黑着灯。
萧天指了指大树:“能爬上去吗?”
裴钱看了看树干,用力点头:“能!”她像只灵巧的猫,几下就攀了上去,躲进茂密的枝叶里。
萧天紧随其后,动作轻捷。
两人藏在树冠中,透过枝叶缝隙能清晰看到后院和那间厢房。
子时刚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后院中。
正是昨晚那个杀手影十六。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厢房门口,有节奏地轻轻敲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影十六闪身进去,门随即关上,里面亮起微弱的灯光。
“看不清了。”裴钱小声说,有些着急。
(请)
庙檐藏身,耳听秘辛险惊心
萧天示意她噤声,他集中精神尝试将“神意”投向那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