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她流出的液体湿润了一片床单。
周延知道她准备好了,终于将手拿出来。
却不着急下一步,将自己的手指举到苏晚眼前:“晚儿,就这么想要我吗?”
说完不等她歪过头,他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他的舌舔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被舔的又湿哒哒的。
苏晚只能探身搂住他,把自己的舌头递给他“我甜吗?”
周延见到心中的白月光骚到自己面前,他也不再逗她,摆出下身拱起的姿势,坚硬灼热的肉茎被他从家居裤里释放出来,他用手搓了两把,看到那粉色的肉缝才想起,他不需要自己弄硬,他现在已经硬的可以捅进去了。
抵在她的花穴口,压迫感从阴唇袭来,龟头磨了几下阴唇,随后分开肉瓣,往里压进去。
苏晚只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劈开,直直插入身体深处。
前所未有的深度与长度,力道也发狠,没在里面停留多久就抽出,又接着狠狠挤进来。
她细细喘息起来,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指印。
从周延进入她的身体,没有停歇开始抽送,毕竟她孩子都生了,能容纳他也不稀奇。
但她的反应,嘶嘶的抽气,脸虽然侧到一边,可紧皱的眉头,包括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指印,无一不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让她感觉到很大。
她的紧致也是他没想到的,明明她孩子都生了,水也足够多,但在容纳他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如此艰难,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他太想要她了。
他耸腰一下接一下用力撞进去干她,粘腻水声在两人交合处渐渐响起。
他把她的雪臀推高,露出嫩红的花穴,从上至下肆意操弄,以往只有丈夫造访过的阴道,此刻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了。
龟头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摩擦到穴口的阴蒂。
阴蒂被摩擦的发红发热,一股股热流从下腹传到阴蒂,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意,亦或是要排泄。
阴道内壁,也在被阴茎的冠状沟一遍遍剐蹭着,双重的快意让她身体颤抖,仿佛求救般抓紧他的手臂,他的腰眼发麻,太舒服了。
她紧紧箍着他的肉根,他也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他查过她,她只有那个废物老公一个男人。
看来那男人跟她性生活也不多,不然她怎么可能紧的她处子时只是一条缝。
也不对,当年她处子时可比一条缝窄多了,他偷偷进去过一个头,紧紧是进去的一瞬间就射在了她体内。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颤抖不止,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叽叽咕咕的声音在两人性器交合处不停。
周延想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越操越操不够她。
毕竟是自己心痒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没弄到手之前就心痒,现在任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却怎么也操不够。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推高。
苏晚像受难的圣女,被他缚住手脚,浑身赤裸,承受着他每次大开大合的用力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