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一把拽过吵嚷的文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平时是不是对他太好了,竟然傻到这么口无遮拦。
“府外人多口杂,慎言”。
“叶公子说的很对”,木槿拿着一张折叠好的信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陌生冷淡的口吻,让叶欢不由得有些害怕她下一秒即将说出的话语。
害怕,又有些期待,期盼她快点说出口,却又永远也不要说。
“你们做的很好,晚些等着领赏吧。以后见到叶公子,和他的侍从,照例如此”。
木槿转过身吩咐侍卫们。
“是,多谢小姐!”。
侍卫大哥们听到赏赐,腰板挺的更直了,回答的也更加大声了。
“不是,木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少爷进去?”
“叶公子让你慎言,你没听到吗?”
木槿白了他一眼,以为是个机智的,居然也是一样的傻。
“你!”,文棋气不过,不敢回头看自家公子的神色,低着头往后缩。
“不让叶公子进入,自然是因为,叶公子与我家小姐,并不是朋友。
我家小姐,也不敢交如此有心机的朋友”。
木槿说着,一把将信纸塞进愣着的叶欢的手里。
“小姐说,叶公子快要离京公干了,她不便相送,也没什么好说的。
希望叶公子日后能功成名就,娇妻美妾常伴身边,生活称心如意”。
木槿说完转身入府,侍卫大哥紧随其后,关紧了大门。
不是,朋友?
竟然,连最后的一点,可以纠缠的说辞,都不留给他。
便是这两字,也被划分的如此干干净净了吗?
那他们是什么呢?
那他,是什么呢?
叶欢愣愣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好像它从未被打开过似的。
只有依旧在摇晃的铜制兽头门环,证明着它曾经开启过。
闭着眼打开信纸,生怕看见什么诛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