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将游龙锥举到她眼前,锥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在锥身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色正缓缓晕开。
“处子血。”秦墨轻声说,“你的。”
沈清雪看着那一抹血色,眼神迷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墨已经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花蒂。
“刚才只是开胃菜。”秦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才是正餐。”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叫,处子膜被暴力插入而彻底撕裂的痛楚令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可紧接着,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将痛楚彻底淹没。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这位迟来的入侵者。
秦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他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将她推上那个她渴求了太久的高峰。
“啊……啊……主人……”沈清雪的哭叫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秦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雪白的乳肉在胸前荡出淫靡的弧线。
她终于抵达了那个顶峰,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秦墨闷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元灌注进她的花宫。
沈清雪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地睁大眼睛,她感觉到那股精元涌入她体内的瞬间,丹田中的冰蓝色纹路骤然亮起,与那股热流交融在一起,仿佛某种古老的法则被激活了。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弓起,又重重落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却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主人……”
秦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半截,又重重顶入,将她的呻吟撞碎在喉间。
玉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寝宫中回荡。
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碧落宫,忘记了圣女的身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秦墨的体温、秦墨的气息、秦墨在她体内冲撞的力度。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送,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去乞求更多。
“主人……还要……我还要……”
秦墨低笑一声,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身后狠狠贯入。
沈清雪的脸埋在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哭吟,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秦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冰蓝色的奴痕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明灭闪烁,从今夜起,她不再属于碧落宫,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属于秦墨。
夜还很长。
沈清雪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漂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落叶,时而抛向云端,时而坠入深渊。
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个称呼在舌尖上打转,主人。
两个字,轻如鸿毛,却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在齿关之间灼烧。
她想要抗拒。
碧落宫圣女的尊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她意识深处发出尖锐的鸣响。
可是小腹上的符文与奴痕却像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