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他念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九阴玄脉,天生情欲敏感,高潮后修为精进速度加倍。你修炼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身体注定要被人征服。”
沈清雪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她想开口反驳,可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令她的思维一片混沌,连话都说不利索。
秦墨却不急,只是将游龙锥的尖端抵在她的小腹,随后缓缓下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要么,让我用这东西把你玩到服软,要么,你自己跪下来,求我干你。”
沈清雪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我不会……”“不会?”秦墨挑眉,“那你方才为什么湿了?”
他话音未落,那枚游龙锥已贴着她肌肤滑入她胸口之间。
冰冷的玄铁触感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冰凉的金属擦过时硬挺得发疼。
随即秦墨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握住游龙锥的尾端,缓缓向下探去。
沈清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觉到那玄铁灵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最终停在她的大腿根部。
秦墨的指尖在她腿根处轻轻一捻,她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浴池边。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雪跪在那里,浑身颤抖,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副模样示人,赤身裸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方才浴池中的热气还未散去,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美人出浴的胴体在昏黄的灯火下格外诱人,可她此刻只觉得羞耻,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挡在外面。
可秦墨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指腹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
沈清雪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恨极了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男子的触碰下竟如此诚实。
“别夹。”秦墨的声音低沉平淡,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沾着满指的晶莹粘液,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却偏偏不往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碰。
沈清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又强迫自己压下去。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死死盯着秦墨:“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墨不答,只将游龙锥的锥尖抵在她穴口。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令她浑身一激灵,游龙锥锥身细长,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贴着她的花唇缓缓碾磨,却不急于进入。
每一次转动,那些纹路便擦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惹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拼命咬住嘴唇,却堵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的颤音。
秦墨的手指握住游龙锥的尾端,将锥尖往她穴口浅浅一送,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像在戏弄一只落网的猎物。
每一次浅入,锥尖的纹路便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主动迎上去,那是一种完全不经过她意志的身体本能。
沈清雪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磨得生疼,却丝毫无法抵消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空虚感。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游龙锥浅浅探入又退出,都会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在挽留,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
“你。。。”她开口,声音却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喉间像被什么堵住,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意,“你就不怕我喊人?到时候你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