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伯别进来啦!我娘被我爹传染风寒我爹正在照顾她没法出来。这样好不好?我等爹一有空就叫他去找你!”
没过多久小四跑进房里看见娘亲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赶紧上前低喊:
“娘你疼不疼?”用力揉着娘亲的四肢让她能早点恢复体温。
“你爹呢他还好吧?”
“小四一直盯着看爹好像睡着了没事的。”
马毕青松了口气用力眨掉眸内残余的泪瞧见儿子两眼红肿她吃力地抱了抱他然后立刻放开怕冷着他。
“小四你辛苦了。”
小四用力摇着头小声地说:
“娘刚才我跟严大伯说是你病了他就不敢贸然进屋要说是爹病得没法起身他一定二话不说进来看爹。”
“那个……娘……”声音变得更低了:“一早我出去瞄瞄才知道昨天傍晚应城里的人去烧船。”
“船?”佛哥哥嘴里也说有船要载他走的。
“那是城里的习俗每年五月初放烧船沿着河道流驱瘟鬼……”小四吞吞吐吐:“瘟鬼赶上天了城里就不会有莫名的疾病传染作祟可是今天早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城里还是无故死了四、五个人……是、是咱们马车经过的地方。”
马毕青脸色微白低声说:
“别让你爹知道。你去把包袱拿来还有那把剑拿长布包好等你爹一醒咱们就走。”
小四用力点头赶紧回隔壁房里去收拾。
她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暗暗运气让四肢活络起来抬头往床上望去不知何时他已经清醒正看着她。
他脸色虽然惨白却无鬼魅青光只是神色十分疲惫。
“原来是应城习俗啊……”他慢吞吞地起身下床然后说道:“我就说到底是哪儿来的大罗金仙逮着我了。”取过房内唯一的披风披在她单薄的身子上。俊目凝视她嘴角抹上温柔的笑:“青青你冷醒我了刚才有一瞬间我想起有一年咱们在北方过冬两人抱在一块取暖呢。”
本来她已经将泪眨掉了听他一说新泪沿腮落下。
他浅笑:“要是咱们平康县也有这种习俗说不得咱们就不会落得这种地步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过这也不打紧一家子在一块最重要是不?咱们快走吧。”
“佛哥哥你能走吗?我背你好不好?”
“不好!”他哼声抹去她冰冷冷的泪珠。“我是堂堂男子汉又是你丈夫岂有让妻子背丈夫的道理?这条路我还走得了。”
“那……”她伸出手。“佛哥哥我走不太动你扶我总成了吧?”
他盯了半响不知该不该说她变聪明了。紧紧握住她冷冷的小手清楚地感觉到她将他疲累的重量分了大半过去。
“不去告别了省得麻烦。”他叹道:“既然船驱走了这城里的瘟鬼还会有人莫名得病不赶快离开迟早会惊动其它界的鬼神。”
小四拎着包袱抱着剑跑进来看见万家佛已经清醒高兴地叫道:
万家佛泛白的唇微扬:“小四啊你的歌声还不错就老是抖着音爹听了一晚上差点被你逼得跳起来骂人。”
小四脸一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哽咽:“爹怎么教的小四就怎么唱的!”
“嗯……等过几天爹再换道词儿让你唱好了保证就算你抖着音照样唱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