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则是觉得,今日自己的心,像是被人先是切开,然后剁碎,最后整个给丢没了。本想吩咐孙渊把文凌雪带去天牢密室,等自己冷静下来再进行处理的皇帝,咽回了原本的决定,定睛看了文凌雪一会儿,对孙渊开口:“让皇后回去,你取毒酒来。”
孙渊得令出了延禧宫,和皇后说了皇上现在有事,不见。谁知取了酒回来,远远地就看到皇后还在延禧宫外站着。
姜韵茹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延禧宫哪里来的突然爆发的疫病,若真是,皇帝也不可能过去。这其中必有问题,心中莫名地有一种急迫和担忧感,让她在被皇帝拒绝之后,还是不愿离开。姜韵茹心急如焚,直到孙渊行了礼,又进了延禧宫才觉得不对。
“琴音,你可看到他手上端的什么?”姜韵茹突然有些惊恐地问道。
“一壶酒……一壶酒?”琴音被姜韵茹颤抖的声音吓着了,仔细一想,心中突然大寒。
这种情况,有酒无肴……姜韵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只是也顾不得侍卫的阻拦,抬脚就要往延禧宫里走。
“皇后娘娘,皇上有命,任何人……”侍卫是实在头疼,这两边都不好开罪。
姜韵茹被自己的猜测弄得心急如焚,哪里还管其他:“给本宫滚开!本宫倒是看看,今天哪个不怕死的敢拦本宫!本宫诛他九族!”说罢,便迎着阻拦的侍卫,硬闯延禧宫。
皇后素来温和可亲,哪里有过如此大怒的模样。侍卫们步步退后,虽仍堵着宫门,心里却是打起了鼓、姜韵茹眼中全无他们,步子是越来越快,眼见着身子就要撞上门口堵着的侍卫。触碰皇后玉体,更是死罪啊!侍卫见皇后毫无顾忌,就要碰到众人的样子,畏惧了,散了开来。不管怎么说,这是皇后硬闯,就算皇帝怪罪,也比冒犯娘娘玉体的罪名轻吧。
这孙统领不在,大家都是小侍卫,从延禧宫门,到内里,无人敢阻挡皇后。到了里面,皇后随手抓了个侍卫,问出了皇帝的所在。
只是,这一拦一闯,一问一答之间,已经耽误了不少的功夫。等姜韵茹到了皇帝和文凌雪所在的屋子,直闯进去,见到的,是举着酒壶,喝尽了最后一滴的文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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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昨晚一直玻璃心,所以今天眼睛一直有点花
本来计划把这个大剧情推完的,估计还是要明天才能推完了
突然觉得人有太多的期待和要求,就很容易变得委屈
只有要得少了,才能有简单的快乐……
也许本来有些期待就是错的……玻璃心趴地状……
又到郁闷期了,晋江的传说,作者郁闷了,有爱的读者会虎摸撒糖
可是为什么传说不是,作者郁闷了,有爱的读者会唱歌给她听呢?
因为求歌未遂郁闷了两天的我其实是个玻璃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