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隔壁班靛委,成绩好,长的也挺小白脸,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包括我们班的朱雅茹,这两个人已经交往两个多月了。
“你不要迷信,如果名字的谐音有用的话,你早就改名叫许驱祸,许平安什么的了。”寇某某冷哼一声,决定不与我讲话。
我叹了口气,心里挺难过,让我更难过的是,今天下午靛育课考八百米我跑出了个全班第四,倒数的。
“天气太冷,实在不行了。”我这样安慰自己,但想到三年后的12月21日也是冬天,青藏高原寒冷恐怖的高原环境,越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混吃等死。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加大音量掩饰尴尬:“你怎么最近都有来学校?”
“你希望我不来?”寇宅男怪问。
“才不是!”
他打开新买的手办包装:“诶,你没听说么,很多人都说你暗恋张易哲。”
“什,什么?!”我大惊,连忙压低音量:“谁传出的妖言?!”
“得了吧,你不是听说他报了飞行员的自主招生才也临时起意报名的么。而且吧,最近你老盯着人家看,目光太CHI裸裸了。”他说八卦的语气倒挺平淡。
我嗤笑:“这也有人信,我听了就觉得恐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过初检?其实我中途就放弃了,在排队时听别的考生说要查菊花,你知道的,有些人容易,当飞行员不带这样”
我俩同时抚了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被暴了啊。你确定不是道听途说么。”
“是啊,虽说十男九痔,一上岁数都逃不了体检时那个啥查菊花,可他青春少艾就失贞于此,真是另人惋惜。”
身旁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其实还好,谁小时候没被儿童用的那种月工表给插过。”
我和同桌背后一凉,是张易哲,他什么时候跑到这的?!
“你就是许怡?”他笑得很怪,很。
我一梗脖子充大胆:“你要干什么?!”
“物理老师找你去一下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