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云烛的确无法反驳。
可她还是没有把人放开。
江笙觉得今天的云烛有点凶,不只是嘴上。
——
云烛的目光顺着江笙细白的脖颈往下。
她今天穿的这身白色衬衫裙很好看,腰上的皮带云烛越看上面的logo越眼熟。
看着看着,伸手。
解开了。
江笙没动,就这么纵容她放肆。
江笙贴着她,借力站稳,呼吸渐沉,云烛很清楚她身上哪些地方敏感。
只是很轻很轻的抚过。
很有感觉。
……
江笙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要先洗手。”
两个人本来就是彼此依靠的姿态,云烛贴着江笙的耳畔吐气,暖暖的,有点热。
“刚才回来的时候就洗过了。”
江笙的耳朵跟着一起热了,侧目看她,眼中氤氲着朦胧水雾,又藏着狡黠的笑意和纵容的无奈。
“我衣服脏了怎么办?很贵的。”
她故意拉长的尾调,像是娇嗔,有点粘腻,可她的声线太适合这样说话,让人忍不住遐想她话里的意思。
云烛依旧保持着桎梏她的姿势,只是手停在……上面,她没同意,所以没有继续。
她的声音有点哑,已经克制了太久……
“给你洗干净,或者再买一件新的。”
即将破土而出的新芽,折破牢笼的狼王……谁也没办法阻拦。
“你是我的……”
江笙任由她闹,轻声安抚。
“你这样子,怎么这么紧张?信不过我?”
“不是……是因为我太了解我的父母”
他们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污点,也不允许儿女的人生有污点,那会坏了家庭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