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道核心上了,现场的人都尖起了耳朵,等待下文。
“哦?怎么赌?赌资是什么?条件又是几何?”武狂立马警惕起来了。搞了这么多幺蛾子,终于要倒出葫芦的药了。
孟川冕束手在后,朗声道:“赌资就是你的命!”
“我的命?那是我的赌资,你的赌资呢?”武狂似有发怒迹象。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赌资!”
“你…”
“你没得选择!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赢了自然我信守承诺放你一条生路,输了自然是任由我儿子处置了!”孟川冕语气硬朗了起来。
“可是你如果,设置一些,你完全占优的条件,那还有什么意思,直接给我来一剑,也算是走得痛快。”武狂不知道孟川冕搞什么小九九自然是一脸的不愿意。
一声轻笑:“放心,保证公平公正,让你心服口服!”
“那你说吧!怎么赌?”
“你不是不服我以高打低吗?这样,你保护我儿子一千年,一千年后,我儿子跟你比试,你如果输了,那么就任由我儿子处置。”
“要是你赢了自然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孟川冕说着将手臂搭在了自己儿子稍显单薄的肩膀上,一脸的惬意,引得孟东翻了个白眼。
一千年?你就想让你儿子击败我?你当真以为我武狂是个吃白饭的?要不到两百年我就要到合一境界了,到时候你都不是我对手,更何况是你那乳臭未干的儿子?武狂气愤不已。
转念一想武狂觉得不对,孟川冕不可能是个傻子,怎么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难道这个叫孟东的年轻人真的能在一千年内从金丹境界直接跨过元神境界和合一境界两个大境界?
旋即武狂摇了摇头,将这个近乎天方夜谭的想法甩出了脑海,能做到这个的,也就只有来自无极殿的绝世天骄才能做到,那些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不是转世仙人,就是绝世妖孽,都是亿里挑一的人,怎么会好巧不巧的让我碰上一个呢?
武狂突然来了灵感,一千年?对了,这孟川冕只是想找个理由留住我,给他效命一千年,只是为了给我留面子故意当众提出这一个赌局。
他自然知道他儿子就是修炼一千年也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再以此为由头,让我离开!而且他的儿子也会因为这个赌约受到关注,甚至可以引起五皇子的赏识,从而平步青云,这真是深谋远虑啊!面子里子都有了!
没想到啊!看起来如此温文尔雅的人竟然也如此有城府。
“孟府主好算计,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只能答应了。”
武狂知道自己确实没有选择了,自能捏着鼻子答应,好歹命保了下来,大不了做一千年的保镖。
孟川冕一脸的高兴,对于武狂好似有深意的话,没听进去。
“那你把精血给我一滴!”孟川冕混迹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只是相信只言片语。
武狂脸上的络腮胡子一扫,脸色沉郁,闷哼一声,舌尖逼出一滴珍珠大小的血色珠子,甩给了孟川冕,这血珠像是一个红水晶一般,晶莹剔透,泛着光晕。
血珠出来的瞬间,就感觉武狂胡须好似染上了风霜般,一瞬之间老了十来岁,有一种“从四十一枝花,变成了五十一根枝。”的感觉。
孟川冕用法力封印之后,将血珠打向孟东丹田,不曾料想怎么也打入不了,好像有无形的墙挡着一样,孟川只能传音叫孟东打开丹田。才将血珠打入孟东的丹田。
孟川冕也很郁闷,自从儿子被雷劈了之后处处透着怪异,直接跨入金丹境界,还有这个金丹一重天的修为竟然能抵御我这一个相当于合一境界的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