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随即将暮景琛面前的大瓷碗倒满:“姑爷,我是个粗人,嘴笨,先干了,你随意。”
杜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温伊的陈年往事。
“姑爷,当年我们家伊伊去被带回温家认亲时,看到你第一眼就说喜欢。”
暮景琛眼眸里的笑意更浓了。
小村姑脾气还挺大。
暮景琛抿紧唇线,在这三年的婚姻里,他只知道他的妻子温顺听话,只是时不时的打听他的行踪,让他觉得很反感。
看他的反应,杜仲就知道是自己多嘴了,讪讪道:“伊伊只是不想给你增添太多的心理负担,好在你也把她放在了心上,以后你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吃饭时,温伊只觉得暮景琛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甚至时不时的为她夹菜,表现出一副很恩爱的模样。
如今听起这些事情,他的心脏就像是被钢丝勒紧一般,牵扯出窒息的疼痛感。
良久,他才开口道:“她爱了我许久?”
都言温伊爱他,可他不记得自己在婚前见过温伊。
他只知道有个女人奉上了自己的一颗肾脏,甚至还挟恩嫁入暮家。
杜仲满目愕然:“伊伊没有提起过?”
杜仲见他的眼眸时不时的落在温伊的身上,便忍不住感慨道:“姑爷,看到你这么喜欢我们家伊伊,我是实打实的为她高兴。”
暮景琛抿了抿薄唇,他不是喜欢温伊,他只是觉得她这副村姑形象有些好笑。
暮景琛的大脑如同受到电击一般,半晌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