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操着她,双手又覆上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将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妃,从嘴唇到乳尖再到穴心,每一寸都被他牢牢占据,再无一丝逃开的余地。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彻底开启了专属于这位皇妃的征服之旅。
他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将金玉皇妃视作自己新得的猎物,日日夜夜都将她困于身下。
卧房的大床上、廊下的竹椅旁、乃至院中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都留下了他与美妇交合的痕迹。
有时是一大早便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唤醒,直接翻身压上,在她尚未完全清醒时便长驱直入;有时是黄昏时分,在院中吃完晚饭不多时,便将她按倒在石桌上撩起裙摆,就着夕阳的余晖大肆征伐。
总之一整日里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林渊兴致来了,便要扯开她的衣襟,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金玉皇妃虽是元婴期修士,身体素质远胜寻常女修,比女儿要耐操许多,可也架不住林渊这等无休无止的征伐。
她一开始在床笫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林渊的床笫功夫本就极为了得,又洞察人心,几天的工夫便将这位皇妃玩弄得意乱情迷。
她穴里含着他的鸡巴时,胀得发慌,却偏偏又觉得充实无比;他拔出来时,那深处便空空落落的,仿佛整个人都缺了一块似的。
到第七八日时,她的身体已是彻底习惯了林渊的奸淫,不仅不再抗拒,甚至还会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每当他操到深处,她会微微翘起腰肢,让龟头撞在花心时磨得更深更重;当她想喝水时,林渊便用鸡巴堵住她的穴,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在床上挪动。
后来发展到即便在没有交合的时候,他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一拔出来,她的穴就发痒,想着要些什么来满足自己。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彻底沦陷在了这肉体的欢愉之中。
她再也无法将自己与林渊当作仇敌了。
他开始占满她的身体时,她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精瘦的腰身,两只手臂也主动环上他的脖颈。
恍惚之间,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强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并非强行侵占她的恶人,而是她深爱的情郎,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缠绕难分。
一个月的时光,便在这无尽的奸淫中淌过。
这日大床之上,林渊那精壮的身躯正将金玉皇妃丰腴的躯体沉沉压在身下。
一月不见日光的肌肤白得晃眼,她双颊泛着粉,嘴唇微张,露出一副已彻底沉浸的欢愉神色。
林渊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她那饱满如木瓜的乳房,腰腹紧贴着她的胯部,粗大的鸡巴插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熟透的穴中,一下又一下地贯入,直将她撞得娇躯起伏,乳波阵阵。
“啊……啊……主人……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金玉皇妃的叫声已不像当初那般带着羞耻与压抑,反而透着一股发自本能的媚意与贪欢。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林渊精瘦的腰上,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肩颈,将整个人牢牢地缠在他身上,仿佛恨不得融入他的骨血里去。
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是一切快感的源头,是所有空虚的填充。
若一日不被插满,她便会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而在两人身侧,萧凤鸾与云儿正赤条条地横陈在床榻上。
二女双腿大开,阴户朝上,腿间一片狼藉,穴眼处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一片。
她们才刚刚被林渊狠狠内射过,整个身子都还没缓过劲来,只能瘫软地躺在那里,张着腿喘息,目光朦胧地看着那正压在自己母亲身上驰骋的男人。
林渊也不理会身旁那二女,只专心猛干着身下的美妇。
他压着金玉皇妃又狠狠操了几百回合,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那肥嫩的穴中,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直将她操得浑身颤抖、浪叫不止。
终于在一记深深的顶入之后,金玉皇妃猛地绷紧身子,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啊——齁齁齁齁齁!喷了!妾身被主人操喷了!”她子宫口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与林渊几乎同时射出的阳精在那深处猝然交融。
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处,一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持续了许久,那一阵猛烈的颤抖与痉挛方才慢慢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