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在他身后微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雀跃的情绪,迈开步子,乖乖地跟了上去。
文思月初时还是紧张的。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被林渊牵着走进那间卧房,看着那张铺着柔软褥子的床榻时,一颗心还是怦怦跳得厉害。
林渊倒是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让她先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问她怕不怕。
文思月捧着杯子,低头说有一点,但不怕店主。
林渊笑了笑,说,那你叫我什么呢?
文思月想了想,红着脸,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林渊便笑了,说,往后便这么叫吧。
于是那天的午后,文思月便被林渊亲自剥去了衣裳。
她那具刚刚十五岁、尚带着几分青涩的躯体露在日光下时,林渊也不由赞叹了一番——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身子虽然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单薄,却已经有了柔美的曲线,细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胸前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儿,粉嫩的乳头像是两粒新生的花苞。
腿间那道细缝更是紧小娇嫩,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看便知从未被人碰过。
林渊很温柔。
因为是头一回,他没有像对待那些交易的女修那样上来便狠狠操干,而是不紧不慢地爱抚她的全身,吻她的颈侧、肩膀、胸前,用手指轻轻揉弄她那尚未被人涉足过的嫩穴,直到她身体渐渐热起来、流出了水,他才缓缓地、小心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文思月疼得眼眶泛红,揪着他的衣襟,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待她适应了一会儿,才渐渐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少女那紧窄的处女穴道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隐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有些害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悸动。
那一夜过后,文思月便正式成了青竹小轩中的人。
她换上了林渊给她买的新衣裳,白日里帮他打理铺子、添茶倒水、擦拭柜台,将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做事勤快,从不多言多语,常常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林渊炼药或是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唇角便会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渊倒也乐得有这样一个可人的少女在身边陪着,铺子里不再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日子仿佛因此多了几分柔软。
而让林渊最为贪恋的,还是她那具鲜嫩到极致的身体。
十五岁的少女,正是人生中最为娇嫩水灵的年纪,浑身上下仿佛都透着一股清甜的气息,皮肤细嫩得像是初春的花瓣,轻轻一掐便泛起粉粉的红印。
她的身体仿佛带着淡淡的奶香,让林渊每次一贴近便忍不住想要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上几口。
他每日有大半的时间都花在文思月身上,白日里得了闲便将人抱到床上,脱下她那些衣裙,压着那具娇小的身子尽情享用。
她已经比初时适应了很多,那紧窄的穴道虽然仍旧紧得惊人,却已经会在林渊的抽插下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湿滑地迎接着他的进入。
林渊总是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娇嫩的阴穴内抽插,反复地顶入那细嫩的花心,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年轻的身体里。
而文思月也在林渊日复一日的疼爱下渐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