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有夫君、有家族体面的女人,做下这种决定自然需要极大的决心,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此刻卧房中这一幕。
而由于这枚丹药的品阶更高、炼制起来更加费神,林渊开出的条件也比寻常时候高了一些——七天。
整整七天,她有七天的时间要留在这间卧房里,任由林渊享用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
这七日的白天与夜晚,林渊几乎没有让柳氏离开过床榻那张床的范围。
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与她交合的事情上。
每日清晨,他醒来时便压上去,在那还带着昨夜残留精液的穴道中重新插入、抽送;夜里也有更多的花样,让她翻过身去跪着、侧过身来躺着,用各式各样的姿势把那丰腴的身子揉圆搓扁。
甚至有时两人坐在桌前吃饭时,他也不肯把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任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红肿的阴穴里头,一边感受着她穴壁温热软肉的吸吮,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菜吃,仿佛她那条嫩穴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离开了片刻都不舍得。
他似乎是因为身下这妇人身份的特殊而感到格外兴奋,一想到她是别人堂堂正正娶进门的正妻,是有丈夫、有子嗣、有家族体面的女人,他那根鸡巴便比平常更硬、更胀、更精神。
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卖力,每一次顶弄都要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仿佛恨不得将自己那根东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烙印在她体内,让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尺寸,记住他的硬度,记住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
她那被荣家家主怜惜呵护了多年的身子,就在这一方小小的卧房里,被他毫无保留地翻来覆去地占有。
他从不戴套,也不曾刻意控制。
想射了便直接抵着她的花心射进去,有时甚至根本无需拔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将热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那紧窄的子宫深处。
每日里他不知要这样内射多少次,直到她的小腹被精水撑得微微隆起,从外面都能隐约看见那圆润的弧度,他才满意地摩挲着她那涨鼓鼓的小腹,露出一抹略带骄傲的笑容。
看着这位堂堂荣家家主夫人肚子里装满了自己的精液,那副饱满又狼狈的模样,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林渊看着身下这位成熟丰腴的美妇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伐之下终于彻底失控。
她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娇吟,整个身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穴内的嫩肉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到了极致,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得林渊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最深处,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灌进她那柔软温热的子宫之中。
精液灌得很满。
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那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宫腔,直到她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透出一股淫靡的弧度。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这幅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尽数灌了进去,他又微微挺了挺腰,用仍然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在她花心上不紧不慢地磨了磨,感受着那张被自己喂得满满的小嘴不舍地吸吮着自己的滋味,才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什么身份,什么有夫之妇,在他这里统统不作数。
只要踏进青竹小轩的门,愿意拿身子来换东西的,无论是谁,他都是一视同仁——脱光衣服,躺上床,分开腿,接受他的奸淫。
哪怕是荣家的当家主母,是别人苦苦求娶回去的娇妻,到了他这张床上,照样要被他扒光了操,被他无套内射,被他灌满一肚子精液。
他缓缓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两人才算彻底分离。
只见那被操了整整七日的美妇穴口一张一合,乳白色的浓精便从那红艳艳的洞口缓缓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股缝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大开,肉红色的嫩肉尚未完全回拢,一张一合的模样看起来既淫荡又凄惨。
林渊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浓烈的满足感——连续七日的操干,这口穴已经完全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了。
而她那子宫里接连被他的精液浸泡了七天,想必也彻彻底底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美妇躺在床上,整个人精疲力尽,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